“不麻烦庆军大哥,我心里有成算,锦民也不小了,合该带出去见见世面,您放心,路上我会注意的。”
两个孩子从没出过远门,县城都没怎么去过,大队长也不能说放心就放心。
他想了想,又给崔锦芳写了一张电话号码。
“这是我老战友的号码,他姓李,你要是遇到难处,就打这个电话说是崔守义的侄女儿,他就知道了。”
崔锦芳双手接过,心中涌出阵阵暖流,鼻子也有些酸。
大队长已经快六十了,要不是有情有义,惦记着家里媳妇儿,他跟这个姓李的领导肯定不相上下。
当年大队长也护着她良多,可惜身子不大好,不到七十就摔了一跤,突然去了。
“哎,谢谢叔,我记着呢!您早些歇息,我这就回去了,明儿还得去看看锦民,跟他说这事儿,顺便给他送些吃的。”
出门的时候,队长媳妇儿抓了一把红枣花生,都是过年时候攒着吃,没舍得吃完的。
崔锦芳忙道谢。
为了避嫌,没有拿篮子来,就用蒸布兜着俩发糕,回去也用蒸布包着花生红枣回。
回到家,崔锦芳又点燃油灯,用锦民留在家的铅笔和写了一面的本子,趴在临时充当桌子的红漆木箱子上写字。
这年头正是青年文学喷薄发展的起始,过去十年的歌功颂德套路渐渐被新思想取代。
不少青年人开始摸索着创新诗歌内容,等到明年开放,这样解放思想,歌颂爱情和理想的诗歌会更受青年欢迎。
解放思想之后就是迷茫文学,疼痛文学,崔锦芳都有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