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吃食的确挣钱,但是辛苦也是真的。
至于她自己的工钱柴火之类,嗐!现在最不值钱的就是人工,哪像几十年后,大棚里雇个人除草打药,二百多一天还找不到人。
不过她主要目的不是为了发财,还是不能急切,得稳当着来。
横竖就快要彻底放开市场经济了。
现在几块发糕,不显眼,她这会儿肚子里缺油水,自己都能干掉五六个,也不怕查。
她不搞大批量粮食,没那个野心,也没那个能耐。
锅里发糕还没出,小梅就闻着香味凑过来,大力吸着鼻子。
“大姐,你做的什么,好香啊!”
崔锦芳手上沾着凉水,认真脱模,再放面糊进去。
“做的红枣发糕,拿一块进屋,跟咱大一人一半。”
他们这儿有点偏北,早年管亲爹都叫大,后来扫盲班成立,孩子才渐渐改口叫爸爸,锦民就管崔盼有叫爸,但是锦芳和锦梅已经叫习惯,改不过来了。
锦梅看大姐把过年省下来的三斤面粉用掉两斤,做那么多,肯定有用途,有点不敢吃。
在崔锦芳眼里,这点东西给自己人吃比卖钱重要多了。
她随手捡一个,塞到锦梅怀里。
“快去,让大趁热吃,他都咳了一冬天了。”
小梅欢喜的闻着香味,不舍得吃。
“他咳嗽还不是因为舍不得他那老烟枪。”
锦芳瞪一眼小梅。
“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