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里头没有这两位姑侄的手笔,崔锦芳是不信的。
恰好就是那人,被崔锦芳咬下一块肉,之后就隐约听说那二流子的娘打上戴大婶子娘家去,戴家还赔了点钱。
之后两家更是反目成仇,交恶多年。
崔锦芳眼神寒了寒,径直走过去。
戴菊兰见到崔锦芳,就忍不住鄙夷,嘴里阴阳怪气。
“哟,小芳这地也不下,工分都不要,是指着你那男人来接你去城里享福呐!
不是大婶子说你,这男人就是那草里的蚂蚱,只要还能扑棱蛾子,就没有能老实的,绳子还得拴,该攥还得攥,谁像你,撒手就叫他走,大婶子把话撂这,向红军要是还能回来奔你这个村姑,婶儿给你送十个鸡蛋。”
这会儿地里活儿不多,就是整整地,捡走碎石块,砸碎土坷垃之类,下田的人都结伴回来了。
有几人听了一耳朵,恨不得站住不走,看看热闹。
崔锦芳摆手。
“别,大婶子,这男人就得在结婚之前看清楚,只要没结婚,咱就不能攥太紧,由着他翻,省的跳了火坑才看清他真面目。
您也不用往我家送鸡蛋,这样说到做不到的男人,回来了我也不稀罕。”
说话间,不等戴大婶子回嘴,崔锦芳就瞧见队长家儿媳妇儿,扛着锄头也回来了。
崔锦芳迎上去。
“马大嫂,我正准备去你家找队长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