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刚才话里的意思不变,我们素不相识,你叫住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洪玉书觉得这女人还挺钢镚的,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
“如果我说,我对尤林章旧情难忘,想再续前缘,你打算怎么办?”
陈玉清心里一沉,神情却松懈下来,慵懒的靠在椅背上,摊开手。
“不怎么办,我刚才就说了,我尊重尤林章的一切选择,如果他要跟我分手,我们好聚好散,我这里大门敞开,去留随意,随时可以沟通。”
她现在明白过来,无论夫妻父母还是子女,都是独立的人,没有人会全部按照自己的心意来,人生在世,十之八九都是不如意的,有那一二顺遂的,就足以应对一辈子。
遗憾才是人生常态。
洪玉书看陈玉清如此清醒,苦笑摇头。
陈玉清疑惑看她。
洪玉书垂下眼眸。
“刚才的话只是假如,尤林章一直把你放在心上,眼里从来没有我,我只是替他感到不值。”
陈玉清一头雾水,觉得此人说话做事总有些拖泥带水腻腻乎乎,拎不清,索性不说话了。
至于尤林章和洪玉书的关系,她打定主意等晚上好好问问,患得患失不是她的性格。
尤林章说没有,她就信,说有,她就走。
生病的肢体截断,人都能活,遑论感情!
陈玉清一想到可能会跟尤林章分手,鼻子突然有些酸涩怎么回事!
洪玉书见陈玉清如此豁达,也受不了自己说话这么婊里婊气,还是老老实实和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