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丽玲翻翻白眼。
“不怕,我就怕你这青春白耽搁了,万一看走眼,岂不是人财两空。”
陈玉清拔下绾在脑后固定头发的铅笔,一头乌发瀑布一般落下来。
“那您要失望了,尤林章最近去美国参加学术交流会,认识了几个那边学校的华人,跟人一块儿在实验室里呢!”
机械实验室可不是一般的大,有的比两三个足球场还大,进去基本就是泡在里面不出来。
徐丽玲跟陈玉清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大腿一拍。
“哎呀,这可怎么好,小尤前妻就在美国,他们不会是——”
陈玉清听不下去,用肩膀撞一撞徐丽玲。
“妈你说啥呢,你知道美国有多大吗?他那个学术交流会我也知道,那个实验室,在里头还要骑电动车干活,他总共就去一年,忙的恨不得一天有四十八小时,哪里有空琢磨别的!”
徐丽玲轻轻掐一把自家女儿的脸蛋。
“也就是你,跌多少跟头,心还这么大,前头谈的那两个这样,王立鑫也是这样,这到了小尤这里你还这样。”
陈玉清不高兴。
“妈,我就是得保持这样,能留住的人,才是我的人,靠我勉为其难去抓去求,能留住一阵子,要过一辈子,难不成叫我也勉强一辈子!”
老人总觉得有了婚礼有了孩子,就有了亲情牵绊,婚姻生活就会很牢固。
可依靠孩子,一纸证书和亲情维系的婚姻,把夫妻混成室友,个中煎熬,恐怕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吧!
陈玉清前世看在孩子,看在双方父母,看在太多身外物份上,愣是把一潭死水熬成了陷足的臭水沟,拔出来就要去一层皮。
徐丽玲恨铁不成钢,心里焦急,又心疼女儿最近忙工作,看起来似乎瘦了不少,留下来帮衬着,让陈玉清歇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