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家协商,在陈庆祥不情不愿的情况下,又让会计打了五百万过来当做新机器的定金,半个月内,高桥的机器不得让任何人碰。
陈庆祥甚至想派人来看守,可是没有带够人手。
陈玉清已经迫不及待,收好收据,拉着陈庆祥就跑。
陈庆祥连茶杯都快拍碎了,在这骂骂咧咧,差点掀桌子。
好不容易抠出来一千万定金,高桥等人心里已经把陈庆祥嘲笑的体无完肤。
等送走他们,高桥几人又去聚餐庆祝一番,第二天才回到公司汇报成绩。
公司人不看别的,只看账目和资产。
高桥前后收了华商一千三百万,被人拉走一台半机器,机器价值三千多万!
社长看见文件已经怒发冲冠。
“八嘎!”
一声怒吼,高桥的脑袋也终于冷下来,他忙让人去酒店找陈庆祥。
老陈一家已经乘坐当天下午的航班回去了!
法务把合同拿过来又看一遍。
两本合同,客户名字都不一样,一个陈玉清,付款三百万,买走他们价值三千多万的机器,上面还有本公司的签章。
一个陈庆祥,付定金一千万,预定他们的另一台价值撑死一百万空壳机器,如果尾款一周内不到位,定金不退,机器随他们处理。
也就是说,如果陈庆祥不付尾款,除了罚没定金,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别说陈庆祥跑了,就算人在这里,要是坚持毁约不掏钱,他们也没法子。
高桥裕二气愤不已,恨不得切腹谢罪。
参与此事的整个团队都被公司狠狠处罚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