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庆祥丢开读物。
“你又来了,过去的事情,总提起来,你不高兴,孩子也不高兴。
人心难测,谁能知道王立鑫一个大好青年,老王家两口子都是体制内的,能合起伙来干出隐瞒财产这事儿?我看离了好,不然人心不足,指不定将来还要弄点债务在孩子头上。
不过当初这门婚事也是玉清点了头的。
我的意思是孩子年轻,心性没有定下来的时候,意见不成熟,会容易被别人左右,看不清自己真正想要的,咱得学会退出,让孩子自己独立思考。”
虽说当面教子背后教妻,可徐丽玲在外头强势惯了,道理都懂,仍旧嘴硬。
“我就怕她逃避,生生把自己耽搁了。”
陈庆祥摆摆手。
“那也是她自己选的,孩子跌倒了,咱们搀一把,那是扶持,可搀着不放,恨不得拎着她走,那就是捆绑了,别把孩子越推越远。”
老陈觉得人这一辈子都是在为吃穿住奋斗,他已经帮玉清奋斗出这些了,怎样都是一辈子,孩子乐意就好。
他就这一个闺女,万一闹僵了反目,苦的还是他们骨肉亲人,何必呢!
徐丽玲被陈庆祥说了一通,嘟囔着躺下,轻轻摸摸尹默的被窝,见孩子不热,才悬着心睡了。
陈玉清去敲尤林章的门,他跟周师傅一人一个房间,此时打开门还穿着白天的衣服,显然为了等陈玉清,一直没有去洗澡。
“等很久了吧?”
陈玉清有点不好意思。
“没有没有,刚才在看书,快进来吧!”
把陈玉清让进来,尤林章给陈玉清倒了一杯温水。
“喝,喝水!”
尤林章见到陈玉清就紧张的手脚不知往哪里放,尤其是跟她在狭小的房间里独处。
长山是一个岛国,地方小,处处都紧凑,酒店房间也不例外,就这还挺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