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这么大,都觉得那是我们一家人心最近,最相爱的时候。”
徐丽玲早已经忘了那些陈年旧事。
如今被陈玉清提起来,她也有些恍然。
那时候,她跟陈庆祥挤在那辆早已报废的蓝色江淮小货车里,车厢里充斥着橘子皮味儿,又塞满了被褥枕头热水瓶和馒头咸菜,还真是他们夫妻最恩爱,最记挂着彼此的时候。
后来生意好了,两人都各忙各的,相处起来宛如左右手,压根没有时间再坐下来整夜说话。
徐丽玲也是一个女人,也年轻过。
她沉默许久,陈玉清也不打扰,很快炒生菜出锅,又开始做番茄炒蛋。
眼看番茄炒蛋出锅,徐丽玲才没头没尾的突然冒出一句。
“猴年马月的事情了,难为你还记得这么清楚。”
声音里不乏甜蜜和落寞。
陈玉清笑笑。
等菜炒好,陈玉清伸手关了油烟机,才靠在灶台边,悠悠地道:
“现在想来,那就是我童年幸福的味道,哪怕陈卫华再冲我大呼小叫,我都丝毫不难过,我有爸妈疼爱呢,她算哪根葱!这不,离了,她果然啥也不是。”
其实让陈玉清受不了的是徐丽玲对陈卫华赔笑脸。
这是她的亲妈!
为什么要忍让那个女人,对那个女人低声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