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敬文见林云鹤发怒,慌忙下跪。
“陛下,桃桃——”
田敬文说不出来,他当年曾为桃桃把脉,睁眼说瞎话,欺骗桃桃身子亏损,无法有孕。
如今见着那干瘦黑乎的一团,分明是陛下骨肉,却瘦弱成那个样子。
他哪里敢说?
林云鹤大怒。
“田敬文!”
桃桃的名讳,岂是一个阉党能叫得?
田敬文深深拜倒在地。
“陛下,老奴有罪!”
林云鹤不耐烦,一脚踹开田敬文,大步走出去。
刚刚出门,一眼扫过去,只见到许茂昌和他的几个下属,还有个眼熟的男人站在外头。
没有搜寻到相见的人,林云鹤还纳闷。
再看见地上一口剥棺,林云鹤突然如坠冰窟。
大夏天,他浑身血液仿佛被冰冻住,胸口起伏困难,连呼吸都不顺畅。
林云鹤颤抖着手,艰难抬起,指着许茂昌,喉咙里发出‘嗬嗬’之声。
许茂昌跪倒在地。
“陛下,微臣找回夫人和小皇子,前来复命!”
林云鹤瞳孔紧缩,喉头一股腥甜,瞬间让他头昏耳鸣。
他只看见许茂昌的嘴一开一合,不一会儿,田敬文也恭恭敬敬的追上来,脸上皮肉褶子颤抖,不住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