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映雪气的七窍生烟。
“林云鹤,你这个无耻小人,窃国贱籍,还我兵马,老娘带人进山为王去了,你这个国夫人,谁爱当谁当!”
“放肆!”
大总管田敬文手持拂尘,出言呵斥薛映雪。
薛映雪举起手中龙头拐杖就要对准田敬文。
“老娘为你林云鹤登基立下汗马功劳,要不是你大哥运气不好,你不过是个臭木匠,今日我就放肆了,怎么得!”
就在这时,林云鹤重重摔了御笔,门外待命的御前侍卫齐刷刷涌入,手中长矛对准薛映雪。
田敬文眉毛都不动一下,薛映雪的龙头拐杖到底不敢落到他头上。
她早已不是那个世家儿媳,这些年落草生活磨光了她的教养,尤其在她向来瞧不起的林云鹤面前,丝毫不知道伪装。
“林云鹤,你当初亲自下旨,立芳菲为后,才得了我的兵马,这天下人有眼睛看着,你敢食言试试,看看你这个皇位坐不坐得稳!”
林云鹤想起那个已经二十五岁,打小只看的见皇长孙的李芳菲,就觉得膈应。
这些人都嫌弃他曾经醉心木艺,数来数去,还是他的桃桃最好,从不嫌弃他是匠籍,甚至跟他学木匠,比所有人学的都好!
“姨母,朕敬你一声姨母,不过是看在当初你被我母妃连累,让李家休了的份上,河套的兵力到底有多少是你的人,粮草从何处来,朕这里自有一本账,需要朕跟你清算一番吗?”
薛映雪恨的咬牙切齿。
“林云鹤,你不能这么对我,芳菲因为你家,还是个女童就跟着我上山,如今耽搁成老姑娘,疏于教养,你还要她嫁给谁去?”
林云鹤想起这些年蛰伏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