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重新重用几位老将,待他们回家休整,大约三日后,即可启程。”
桃桃心思沉重。
“那就一切从简好了!”
朱天行见她松口,目光里带着一丝喜悦。
“好,但是该有的不能少!”
要有人证婚,写下婚书,长辈见证,才能顺利拿到户籍。
桃桃悲凉的想起先前经历过的一次,茫然点头。
“你说得对。”
这次不比先前,桃桃事事参与,样样新奇。
她闭门不出,一切交给祝天行,等他把新的户籍和路引捧到她面前。
两人的亲事也简单,请了朱天行一道出生入死,逃回来的军中袍泽家眷,一起吃了顿饭。
要说最高兴的,非曹氏莫属。
她这几日与桃桃相处,这姑娘勤快话不多,眼里有活,心思浅显,没有那些弯弯绕绕,对她也是真心。
这些都不是最要紧的,只要家里有一房媳妇,能给儿子留个牵绊,最好是留个后,她也就没什么牵挂了。
曹氏也知道这些不过是她的奢求,朱天行今天在家最后一天,明日晨起就又要出征了!
朱天行和桃桃被曹氏赶回去休息,曹氏屋子里的灯亮了大半宿,把朱天行的行囊整了又整,尤其是这些年攒的千层底儿,都给他装上。
桃桃将户籍和路引,并那张银票贴身保管。
“你睡床,我睡凳子。”
朱天行站在房门口,不敢往里多走一步,又忍不住期期艾艾往里看,渴望或许会出现一丝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