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春耕,田间地头人都沉默不少。
桃桃对此无知无觉。
云霄走后没多久,许茂昌也走了,年前阿瓒说去前溪村陪姨妈,也没再回来。
她已经不舒服两个月了,去药铺摸脉,才发现先前不少共事的人都不在了。
田大夫,许茂昌,阿瓒,还有他们往来多的好友们。
桃桃找相熟的谢大夫摸脉。
谢大夫清瘦的脸上露出笑容。
“桃桃这是有喜了!”
桃桃手腕仿佛被烫了一下。
她讪讪跟着笑,缩回手,拉好袖子盖住手腕,仿佛要盖住那些被欺瞒的过往。
许茂昌给她引荐的田大夫,说她三五七年也难有孕。
自从云霄去服役,她不再帮云霄熬制药膏,只有年三十那晚,就有了!
谢大夫没有留意桃桃的神情,不住嘱咐她:
“虽然你身子骨结实,不过到底年纪小,又是头一胎,瞧着这么瘦,回去多吃点好的补补身子,勿要干重活儿,好好休息,是药三分毒,老夫就不给你开药了啊!”
谢大夫的话在桃桃耳边回荡。
‘是药三分毒!’
桃桃轻轻摸着小腹,一股异样的感觉蔓延全身。
她终于有了一个血缘羁绊永不分离的亲人!
桃桃视线有些模糊,想给谢大夫一个笑脸,却比哭还难看!
谢大夫一把年纪,慌的手足无措。
“嘿,你这孩子,这么好的事儿怎么就哭了呢?”
桃桃吸吸鼻子,抹去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