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桃盯着药柜,仿佛如过去一般,在看药名字认字,又似乎透过药柜在想别的。
听见许茂昌问话,她摇头。
“我没事!”
晚间云霄到家,只觉得今日的桃桃格外沉默。
不过有阿瓒叽叽喳喳,屋子里并不冷清,云霄等一家子吃过饭,回房洗漱的时候,才开口问:
“今日怎么了?心绪不宁的样子?”
桃桃把脚泡在热水里,她喜欢用很烫的热水洗脚,云霄总觉得她用的水太热,等她洗好,水温刚好适合他。
桃桃垂头快速搓脚,洗涮完又用帕子擦干水,趿拉着鞋子,端起水出门泼出去。
云霄皱皱眉头。
等桃桃进屋,又凑上去。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桃桃今晚刚刚喝完一副药,这会儿身上热乎乎的,不用烫很久的脚,也觉得好睡,困得脑袋一团浆糊。
倒在被窝里就开始犯迷糊。
没得到回应,云霄无奈。
给自己打水洗漱后,掀开被子赶紧钻进去,轻轻搂着背对他的桃桃,鼻尖蹭在她的肩头,开始酝酿睡意。
感受到一股冷风,随后贴过来的温热胸膛,桃桃又慢慢清醒过来。
她转身面对云霄。
在吹了灯的黑暗房间,看不见对方脸上的表情,都觉得格外安全。
桃桃先开口。
“今日我去药铺请大夫给把脉,大夫说我生育艰难,我想着,不如给你典个妾室吧!”
典妾总比纳妾强,桃桃紧紧攥着云霄的衣襟,坐等云霄宣判!
云霄听到这,先是沉默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