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他也不敢再问,生怕引起陛下不满。
有时候看见身边三个女儿争夺衣裳首饰,反而对身边的孩子生出愧疚。
京城多好啊,游廊连墙,暖帐梨香,绫罗绸缎,钗环珍宝,他身边这五个孩子都不曾见识过,甚至只能在边关婚配。
对比之下,嫡出的孩子天生在京城,享受将军府供奉,已经是生在福窝窝了!
听到手下来报,有京城女婿的家书来,通过火头军袁老头呈上来,许恒还诧异。
京城那个女儿已经到了婚配的年纪吗?
他总觉得那两个孩子尚且年幼呢!
云霄的信上中规中矩,介绍自己与许桃桃有官媒和德高望重者作保,已经成婚,婚书在衙门存档。
旁的一应介绍全无。
许恒粗略扫一眼家书,想了想,手书一封回信,言简意赅,表达已知悉,望夫妻齐心,相敬如宾,举案齐眉之类,递给手下走驿站发出去,又叮嘱道:
“去让夫人给京城送些适合女儿家陪嫁的厚礼。”
手下领命而去。
张氏这厢热热闹闹的把将军别院搬空一小半,准备几大车东西,浩浩汤汤运往京城。
最后进了自己娘家兄弟府里这事儿,也就只有死对头方氏猜测出一二。
可方氏一没有证据,二不掌家,说出来也没人信,少不得还要被将军奚落一顿。
许恒这人,刚愎自用,觉得一切都在掌握中,自认很有成算,最恨女人搬弄是非。
尤其这是非被证实是真的,也是变相证实家中琐事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打破他的自信,他反而会把方氏给记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