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在庆幸。
“幸好暗暗是我们林家姑娘。
嗳,妹妹,去了将军府,别忘了我们林家。
我爹你二堂叔早年就想参加京城绸缎品鉴会,明明咱家丝绸不差,可就是拿不到请帖。
今年春天的品鉴会,记着一定帮咱家留一张啊!我爹已经让人快马加鞭去西南,多进些生丝绸缎了!”
原本桃桃憋了一肚子不满,被几人一打岔,也冷静几分。
她一把拉住林暗的手。
“暗暗,我有几句话想私下跟你说说。”
几个堂姐妹早知道林暗跟这个许桃桃是手帕交,压根就没放在心上,不过一个小孤女,随便动动手指,都能叫她在镇上混不下去。
好在林暗还是知道亲疏远近,原本正沉浸在身边姐妹的恭维里,这会儿很给桃桃面子。
“那去我屋里说话。”
说着转向其他人。
“各位姐妹,今日家中事务繁多,待过几日,我母亲得空,专门安排时间,请姐妹婶娘们来做客。”
几人中以林暗大伯家未出嫁的女儿里最大的老三最为不忿。
家里大概知道她的性子,特地给安排了人,这不,刚要讥笑讽刺,就被身边人拉住。
“如此,暗暗先去忙,我们去前头找我母亲说话。”
众人这才散了。
桃桃拉着林暗进屋。
顾不得一屋子闪闪发光的金银玉器,丝绸珠宝,先问出心中疑惑。
“暗暗,赐婚当妾室算怎么回事?你难道不知道妾室代表什么吗?”
桃桃在村里也见过,有的人家,媳妇儿不能生,两家又是表亲,不想扯破脸,就去典个妾室回来,生下三两个孩子,再把妾室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