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个问题,边疆局面僵持十几年,朝廷和地方官府已经腻歪了天天为军属家分辨官司,横竖是商场竞争,没人犯法,他们就懒得过问。
两个孩子不知其中凶险,还天真的妄想摆脱困境。
“那个,我年前来给你送信,没好意思问太多,如今我就多嘴一句,那个许定邦,给你的信上写了什么没有?可有说住在哪里,怎么找他?”
林暗摇头。
“他只说让我等他三年,三年内,必然来给我个说法,我一直觉得自个儿还小,三年,不过十七岁。”
谁知一年都等不了。
桃桃叹气。
这要是搁她身上,别说三年,三天她都不乐意等,她只知道,抓在手里的才是自己的。
像许定邦这样,如同一阵风吹过,来无影去无踪的,她是绝对不会信任。
就像去年在山里挖药,救出来的朱天行,走的悄无声息,只言片语都没留。
桃桃还以为自己多少算知道对方秘密的朋友,现在想来,也不过是拿人钱财,帮人办事儿而已。
何必一定要跟对方有多少交情!
可是暗暗的情况又不相同,她喜欢许定邦。
在桃桃眼里,喜欢需要很多先决条件,在林暗眼里,喜欢却是唯一的条件。
桃桃想要帮助林暗,又无从下手。
“这样,我明儿就去京城,姓许的总有限,家里没有爹娘的,就更少,挨家挨户的问,总能有点线索,你可有什么话需要我带给他?”
林暗眼眸一亮,仿佛抓到救命浮木,攥住桃桃的手。
“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