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浓厚的喜欢,也抵不过刻在骨子里的教育管束。
贺有田张了张嘴,心里有点堵,却不明白为何如此。
贺老头打破沉默。
“既如此,那房子空着可惜,咱们还得再找租客,你得空去打听打听,家里爷们走街串巷,也留意。”
贺老太点点头。
“只能如此了。”
贺喜庆也默认。
贺有田什么也没说,转身回屋去了。
第二天清早,桃桃想着这样住在一块儿都尴尬,不如去铺子里请个假,回去搬家了事,横竖陈阿婆家那边的房子都租好了。
想着这些,桃桃就去请了假,掌柜很爽快的许了。
小阿瓒见状,欢喜以后桃桃姐姐就是自己邻居了,叫着等会儿带人去帮桃桃搬家。
桃桃自无不可,高高兴兴的应下,先去跟后院搬运药材的老叔借独轮车去了。
推着车子回到甜水巷,居然看见贺老太带人趴在她房间的小窗户上,捅破窗户纸往里看,还试图伸手推窗户。
桃桃心生怒意。
“贺老太太你这是干什么?我的房子还没到期吧?”
老太太不防备桃桃居然刚出门没多久就回来了,吓了一跳。
她讪讪解释。
“这不是怕你走了,房子空着浪费,我去寻摸下一任租客了。”
桃桃放下独轮车,到灶房先收拾自己的东西,油盐酱醋碗筷板凳,连烧剩下的柴和火石都要搬到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