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站稳脚跟,气喘吁吁。
“谢,谢谢!”
桃桃常年劳作,体力不错。
“你是暗暗捡到的那位?”
少年脸庞红了红。
“她是这么跟你介绍我的?”
桃桃扬起下巴。
“她介绍的可多了,这是其中之一,你找我有事?”
少年耳尖也红了几分。
“我,我前些日子说错话,惹暗暗生气了,她已经三天没理我了,我又不敢进她家找她,我知道她只有一个好友,能不能麻烦你把这个带给她?”
少年递过来一个荷包。
桃桃没有立刻伸手去接,而是把他拉到一边,不站在大街上惹眼。
“我问你,你姓甚名谁,今年多大?家中还有什么人?婚姻大事可能自己做主?可能接受入赘?”
少年从未被如此直白的质问过,窘迫又急切。
“我,我叫许安邦,今年十七,家中只我一个人。
婚姻大事,约莫是没人为我做主的,入赘,我,我自个儿的意思,是无所谓。”
桃桃听到家中没人,先是皱眉,又听他说愿意入赘,心里落地几分。
“即便如此,我也不能帮你跟暗暗私相授受,我表姑说了,好姑娘不能不明不白的跟男子相处。
你要找暗暗,要么过了明路,跟我林姨好好的相求,明火执仗,把条件摆出来。
有困难咱就克服困难,等定下亲事,再光明正大的送东西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