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桃背着行囊,村子到镇上十多里地,很快就走到了。
她先去群芳楼的后门房上,请跑腿的小矬子叫一声梨花。
很快就见梨花儿带着个丫头小叶子,扯着帕子摇曳而来。
门房里间还有个厢房,专门为花娘们看病采买之类准备的。
梨花儿一走进去,就甩着帕子,莺音婉转。
“哟,小桃桃,今儿怎么舍得白天来瞧我!”
桃桃见她头发凌乱,脸上还有压痕,妆容也不复往日浓艳,知道她黑白颠倒,这应该是刚起来不久。
“身子如何了?”
梨花儿用帕子摁一摁鼻子。
起来还没涂胭脂,总觉得像是没穿衣裳一样,心里怪不安稳的。
“自打你给我熏了药,就好些了,我还想着过几日你来赶集,再让你给我几副药呢!”
桃桃眉眼弯弯。
“往后不必等我赶集的时候,从今儿起,我搬到镇上来了。”
梨花儿闻言,整个人精神起来,又有点不敢相信。
“你是说,你从你那吸血的表姑家出来了?”
桃桃笑容放大。
“是,我表哥表姐都要说亲,主要是表哥着急娶妻,人家新媳妇都不乐意家里养个拖油瓶,表姑这不主动打发我出来了。”
梨花儿真心为桃桃欢喜。
“那就好,我早说过,让你摆脱他们,早点脱身出来。
你这样的算哪门子拖油瓶,简直凭一己之力,养活他们一大家子,还嫌弃你,好大的脸!”
桃桃知道梨花是真心为她好,却不想让人以为她的朋友都在为她抱屈。
“好了,表姑终究是养大了我,过去我也算是报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