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大眼睛,呆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双手。
原本还抱着孩子牵着老婆,这会儿仿佛还有余温。
“阿生?”
他抬头看向郄笙南!
郄笙南冷冷看他。
“我要走了,跟你告别!”
何建斌缓缓低头,看看掌心,慢慢握紧拳头,里面空无一物。
郄笙南走后,他就一无所有,只能继续做世界上最后一个丧尸。
不是永恒的孤独,就是反反复复没有尽头的幻境和痛苦。
“阿生!”
他再度抬起头,眼眶通红,带着哀求,叫着‘阿生’却看向郄笙南。
“你是我的阿生吧?”
郄笙南也受不了他这个样子,扭开头不看他。
“阿生从来就不是你的,她已经死了。”
想起那个女孩儿,郄笙南又觉得不值,何建斌这样惺惺作态给谁看?
她又转头看他,残忍质问:
“你忘了吗?是你亲手葬送了她,把她送上解剖台,那些臭男人,剥光了她的衣服,在她意识清醒的时候,抽她的血,往她身体里注射凝固剂,也不管她疼不疼,割开她的胸口,触摸她的心脏”
何建斌悲痛欲绝,双目赤红,浑身经脉暴起!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郄笙南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