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梓琳拎起她的小香包,故作潇洒的转身。
“不用了,医生,我去香江医院看看,我家在那边有点股份,治疗也方便点。”
医生见多了确诊后,病人无法接受,情绪崩溃的各种神态,陈梓琳这样的并不算出格。
他无力的坐在椅子上没有说话也没有动,看着病人转身利落的走了,忍不住叹气。
陈梓琳回到自己车里。
车外的阳光很好,还有丝丝缕缕的风吹动树梢。
陈梓琳才二十四岁,从来没想过疾病和死亡会离她这么近。
她冷眼看着医院门口进进出出的病人和家属,有人神情苦闷,有人惶惶不安,也有人走出医院浑身轻松。
世间百态,陈梓琳身在其中,却又仿佛并不能感同身受。
她仔细想想,死亡也不过如此,就是可能会让欧阳泳诗和陈斌,还有哥哥嫂嫂侄儿们伤心一阵子。
但是半死不活才最要命吧!
她不喜别人用怜悯惋惜的眼神看她。
如果家人亲戚用这种目光看她,只怕她更受不了。
陈梓琳想明白这一点,开始慢慢回归现实。
掏出手机,上网查渐冻症症状和治疗手段。
输入渐冻症三个字,跳出来无数条解释,最显眼的就是大名鼎鼎的科学家霍金,年仅二十一岁就确诊渐冻症。
之后跳出来的案例五花八门,早期症状都不一样。
最后浏览这么一堆信息,最后得出的结果都是,无解!
病人会渐渐被冻住,连嗓子部位的肌肉也慢慢萎缩,不能说话和自主吞咽,最后大多数都是无力呼吸,衰竭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