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粮食也不多,零星的玉米和荞麦,瞧着还是去年的,都还没有去磨坊磨成粉。
只得煮几个土豆子吃,摸摸盐罐子是空的,酱油瓶里更是生了胖白虫。
罗明亮勉强吃了顿热乎的,床上属于他的棉被,还保持着夏天他离开家时候的模样,太久没晒,散发一股霉味儿。
罗明亮也不讲究这些,拎着被角就要往身上裹。
没想到刚抖抖被褥,就见一条菜花蛇从被子里掉出来。
罗明亮被吓一跳,冬眠的蛇也被罗明亮吓的不轻,慢吞吞从罗明亮腿上游走,跑到床底下去了。
罗明亮见着肉,眼睛一亮,揪着蛇尾巴抖一抖,用生锈的破菜刀去头斩成段,拿掉内脏,丢进水里煮熟了,就是一碗蛇羹。
就是可惜蛇皮有点厚,肉质没有夏天肥嫩。
本来想着回来歇歇脚,结果家里啥也没有。
这倒霉孩子,收下来的玉米呢?难道全卖了?
等到周末见到小志回来,都没看见罗彦晖的影子,罗明亮才出来走动,顺便跟小志说一声,让罗彦晖下周五晚上回来一趟。
转悠到村支部,恰好被书记看见。
书记气不打一处来,揪着罗明亮就是一通骂。
“可真出息了你,给村里挣脸面的事儿一件不会干,活丢丑倒是给我丢到外地去了!”
他们村被法院寄信,十里八乡头一号,罗明亮可真有出息。
罗明亮吃了一惊,看见法院的信上头一半字都不认识,他又释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