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天行现在没了公司,一文不名,我才不要跟他过苦日子。”
徐曼母亲叹气。
家里没了儿子的公司,只怕也要面临坐吃山空的问题,徐曼的奢靡生活已经成了过去。
果然不出谢雨涵所料,徐家落败,狗急跳墙。
祝天行这几天都在外面买醉,天快亮才回家。
代驾把他送到地下车库,叫醒他。
祝天行迷迷糊糊掏出几张大钞支付了代驾费用,等代驾走了,‘嘭’的关上车门,他才慢慢清醒过来。
浑身一滩烂泥一样摸着车钥匙,走出车库,准备等电梯。
酒喝的太多太杂,电梯按钮都重影了,祝天行瞄准半天,还没按下按钮,胃里就翻江倒海。
他转身到墙角就开始吐。
突然,电梯间的灯都灭了,祝天行来不及反应,就觉得腿窝一疼,发出一声惨叫,跪倒在地。
紧接着就是棍棒雨点一样落在身上。
祝天行抱着脑袋逃窜无门,大喊救命。
地库那边巡逻的物业安保见到电梯间里灯灭了,正疑惑的往这边走来。
听到呼救声,忙奔跑过来,同时用对讲机呼叫同事增援。
祝天行晕晕乎乎躺在地上,只感觉有液体从脑袋上往下流,最后膝盖骨上一阵剧痛,他惨叫一声,昏迷过去。
等其他安保人员拿着应急照明灯找过来,歹徒早就不见踪影。
只有二十二楼的业主浑身一片狼藉,晕倒在呕吐物里,满头满脸都是血,右腿还呈一种怪异扭曲的姿势。
物业赶紧手忙脚乱的上前救人,报警,叫救护车。
最后祝天行是疼醒的。
他在帝都没有亲人,医院打徐曼的电话,徐曼听说是祝天行发生意外,压根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