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入京城,首辅党派纷纷开启嘲讽传小话模式。
何瑞追回前妻不成,反被羞辱,在家闭门不出,大病一场。
两个小妾又接连生两女,谢氏彻底绝望。
当年中毒虽然活了下来,到底身子骨有损伤,终于在两个孙女接连出生的打击中病倒了。
何瑞顾不得自身年迈,拖着风烛残年的身躯去伺候老娘,看着谢氏临死也不瞑目,何瑞一把年纪嚎啕大哭。
随后守孝在家,上疏丁忧。
首辅一派欢欢喜喜的让下人送土仪,把何瑞送回祖宅去守孝了。
回到闵地老家,王家老教谕依旧健在,见着钦佩的老女婿扶灵回乡,赶紧沿路搭棚子,带着家小吊唁。
谁知还没见到何瑞面,就被何瑞派人劝退。
王氏芸娘居然早在五年前就已跟何瑞和离出族!
王教谕气的七窍生烟,又自觉无颜面对何公,羞愤捂脸避开。
没多久,芸娘就收到几千里外的家书。
没有找到她住的村子,还是送到罗云镇让丁掌柜代为转交。
毫无疑问,那位一把年纪妻妾成群儿孙满堂的教谕父亲,来信就是把她大骂一顿。
通篇全是指责,连女戒女德之类词语都不带重复的。
芸娘嗤笑一声,就丢到一边。
她骟猪名声已经传到千里之外,不少慕名而来的想拜师学艺。
芸娘也不藏着掖着。
她觉得很多技术的失传,就是因为老师傅收徒太过苛刻,把前人总结出来的经验当成自己的私有财产,宁愿带到棺材里,也不随意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