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瑞顿时头皮发麻,羞的老脸通红,恨不得钻地缝。
他三任妻室,要说最怕的,非只存在一月的徐氏莫属。
最满意的,就是现任王氏。
不仅任劳任怨,照顾家小,主持中馈,还给他何家生了两个儿子。
可是这王氏今儿居然徐氏附体,又把他孝顺老母的事儿拿出来说道!
他哪里不知道儿大避母?
可同样,儿要孝顺,就不能忤逆,只要母亲需要,他就得应!
“闭嘴!住口!”
当着两个孩子的面,何瑞最怕被人捅破烂疮。
“和离就和离!”
芸娘展开笔墨,宣纸拍到他面前。
“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何瑞脸上又开始调色盘。
“王氏,你可别后悔!”
芸娘不耐烦的抓起一个敦实的实心青瓷镇纸,狠厉一摔。
石头一样的瓷器顿时四分五裂,碎屑飞溅,吓得谢氏惊呼一声,又要叫骂。
“有完没完?”
芸娘疾声呵斥!
谢氏居然被唬住,张着嘴,收了声,哆哆嗦嗦,噤若寒蝉。
芸娘见一屋子人都闭嘴,才揉一揉翻腾的脑袋。
“老婆子呜呜喳喳,一人抵得过百余只鸭子,吵得我头疼!”
说着转向何瑞。
“快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