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我成了你家不要钱的奴仆,你坐着我站着,坐个凳子就成放肆了?”
何瑞惊的差点跳起来。
这还是他那个知书达理又会生养的王氏吗?
牙尖嘴利,分明跟当年他还是秀才时候,第二任妻子徐氏一般。
“王氏,你今日是怎么了?”
其实何瑞也不敢把王氏怎么样,尤其眼下,他正准备办一件大事儿。
可以名垂青史,千古流芳的大事儿!
家中古稀老母,和蓬头稚子还要王氏养活。
芸娘冷笑一声。
“我今日没怎么,你应该说说你最近是怎么了?
把家仆散了,让我跟你娘带着孩子搬到高家,刚才还要行畜生事儿,饿死自己亲女儿。
何瑞,我给你脸了?你蹬鼻子上脸,都不用通知我一声?
你知道锦衣卫的诏狱有多少刑罚吗?
你知道你进去了,我们孤儿寡母,会受多少人白眼和排挤吗?
你又知道这些年,你得罪了多少达官显贵,多少人等着机会弄死你全家吗?”
何瑞一张脸红了又白,白了又青,都可以开染色坊了。
“王氏,你大胆!我这就去信问问你王家是如何教出这等忤逆不孝,违抗丈夫的好女儿的!”
芸娘冷哼一声,懒得跟他绕弯子,起身一把掀翻了何瑞的书案。
“不必麻烦你,你也不用想法子饿死我女儿,安置你儿子,还要哄我伺候你娘百年,咱们和离!”
就在这时,两个儿子听到书案掀翻的声音,吓一跳,纷纷跑到书房关心他们父亲。
刚进屋,恰巧听到母亲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言论,顿时气的浑身发抖。
“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