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罚擦门的小碗早不知跑哪儿去快活了。
阿蜃将忘川往办公桌上一丢,下了一道召唤令。
正在跟新男友无常快活的小碗瞬间消失,衣衫不整妆容凌乱的出现在阿蜃的办公室。
小碗还以为阿蜃已经被阎君罚下界,没有几万年回不来,哪里还乐意老老实实擦大门啊!
肆意快活不好吗?
无常小奶狗不香吗?
酆都的瓜不多吗?
小碗哭丧着脸,来不及求情,就被阿蜃一个禁制封口。
随后就是呜呜咽咽呼啸而来的风刃抽的小碗跪地求饶不成,满地打滚。
一身青衣像一条肉乎乎满地翻滚的大青虫,阿蜃根本不顾虐打下属的反噬。
她供职在此万万年,积攒数不清的功德压根用不完,这点反噬她就没放在心上过。
今天拼着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也要把这个不合心意的狗东西打服帖。
小碗一个铁石心肠没得尊严情感可言的,能屈能伸,以头抢地,求阿蜃饶命。
阿蜃眼看小碗受不住她的威力,缩成七寸大,这才收手,轻飘飘拍拍衣袖上的灰尘,发丝都没乱一根。
“大门擦干净了吗?”
小碗想到那高耸入云的城隍庙门,红漆黄铜铆钉,嘴里发苦,垂下脑袋不敢说话。
她就是不想干活,才去跟阎君告黑状来着。
这会儿神君不该问擦干净没有,就该问擦没擦。
她连一个铜铆都没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