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妈在呢!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柰柰虚弱的摇头。
冯丽娟又追问。
“想吃什么,妈给你做。”
冯丽娟很想吃一碗冰凉的甜醅,可惜这里没有莜麦,她舔舔干裂的嘴唇。
“想吃甜的,甜酒酿。”
队里几个女孩儿都喜欢吃甜食,可惜队里管饱不管味儿,她们极少有机会吃到。
偶尔得了水果糖奶糖,也咬开分给大家吃。
冯丽娟立刻点头。
不怕没有,就怕孩子不说,只要她想吃,山珍海味她也给置办来。
柰柰不急吃,难得清醒,拉着冯丽娟问问题。
“妈妈,我们胜利了吗?”
冯丽娟嗔怪的瞪一眼宝贝女儿!
“胜利了胜利了,南蛮子都不敢再来了,当初跟我说什么出来训练,只要半年,结果一走三年,胜利都不记得你了。”
柰柰微微一笑。
“胜利,胜利好啊!胜利他们就不用再经历姐姐的辛苦了。”
冯丽娟怜爱的摸摸女儿的脸颊。
“爸爸呢?他还好吗?”
当初她跟熊刚约定好,她到前线,他管后方,如今妈妈只身一人来找她,不知熊刚怎么样了。
冯丽娟干干一笑,喉咙有点痒。
“那什么,你身子虚,别管那么多事儿,家里谁都比你好,就你最让妈操心,我去给你找酒酿。”
冯丽娟跟当地老乡找酒酿,家里被她凶过的熊刚才得到解禁,从封闭的生产线下来,回家洗澡换衣服。
回到家才发现家里灰尘老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