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当时那位要他娘的忆苦思甜,打磨筋骨,走深山敌人曾经占领过的地方,边战斗边进行思想反思和升华。
最后好了,六百多兄弟,被几千人居高临下的包围。
他们像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死了三百多,投降被抓二百多。
这两年种花捷报频传,他以为可以不在意。
可还是忍不住关注上头的消息,自己不去看,却派人一路捡尸回来。
死了的好好安葬,伤了的拉到大寨去治伤。
大土司知道他的出身,也没说什么,给医给药。
好在有了福报!
下头很快传来消息,找到人了,只是伤势太重,一直在大寨养伤,经常陷入深度昏迷,这两天眼看就要不好,已经停药了。
冯国良不知这是不是对他的福报,还是对他不闻不问的惩罚。
好不容易找到,要是治不好,给了妹妹希望,再叫她失望。
那双浑浊的眼睛非哭瞎了不可。
冯国良立刻动身去看,叫人给挪出来,单独一间房,好好诊治。
他想等治好了再跟冯丽娟说,要是治不好,那就不要给希望,直接给死讯,也不会更坏了。
说到底还是南边潮湿闷热,条件太差,柰柰不断发烧,连药水挂不进去。
冯国良看着跟妹子小时候相像的外甥女,脸色已经灰败,眼瞅活不成了,着急的去找大土司,借了专门给他看病的祭司。
祭司给柰柰看诊七八天,灌了草药又施针,总算脸色好些。
“这孩子受伤颇重,生死全看意志力,有没有什么血亲在此?哭一哭喊一喊她,说不定能让她撑过来!”
冯国良这几天都不敢去见妹子,听了这话,还是得回寨子一趟,把冯丽娟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