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丽娟这才有点安慰。
“那你给我留意,最好让孩子打个电话或者寄张照片回来。
这两年也不知道长高了没有,我都不敢给她做衣服了。”
熊刚忙不迭点头应下。
花圃年底剪完最后一批花朵,冯丽娟就清闲很多。
最近她总是想起在前进大队,那些独居的日子。
一次又一次回忆,柰柰受伤后,瘦的只有二十多斤,被绑在胸前,辗转到县城,请孙老大夫扎针,风雪无阻的场景。
这个晚上又开始做梦。
刚躺下,明明还没有进入睡眠,冯丽娟就觉得意识涣散,全身动弹不得,挣扎着想睁开眼睛也难,使劲想发出声音,偏偏喉咙像是被堵住一样。
她似睡非睡,感觉有人轻轻巧巧的进屋,走到她的床头坐在她身边,她明知道是假的,熊刚就在身边,孩子们在隔壁,家里门窗都锁的好好的。
可就是醒不过来。
一会儿梦到被捆绑带到靠山村,一会儿是被野猪啃,要不就是看到柰柰无知无觉,只是吃睡。
那些以为被遗忘的过往苦难,突然走马观花一样在她识海里快速播放。
冯丽娟拼命挣扎,想要大声哭喊,直到一阵电话铃声把她惊醒。
她气喘吁吁的睁开眼睛,大冬天的,里衣都被冷汗打湿了。
全身还跟瘫痪了一样,不受控制,冯丽娟已经挣扎着下床,跌跌撞撞手脚并用的跑到卧室门口楼梯旁边,抓起红色电话。
“喂!是柰柰吗?”
第751章 年代空间40
熊刚还抓着棉袄给她披,她已经等不及跑出来。
心里有预感,就是她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