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冯如岭带人来帮老人扫屋顶雪,轮到钱友娣家,见状也帮着叫门。
熊刚侧耳听听,仍旧没动静,黑背闻闻里面的气味,难掩烦躁,不停吼叫。
熊刚蹙眉。
“队长,我从我家院墙翻到婶儿家看看。”
冯如岭也怕老人冻死,忙点点头。
“叫有粮跟你一起。”
两家院子都是荆棘做的篱笆墙,虽然扎手,真的要跨越并不难。
熊刚感觉院子里一丝人气都没有,地面上积雪完好,没有脚印,越发着急,两脚把篱笆墙揣倒,跟会计冯有粮一起进院子。
灶里火早就熄灭了,锅膛里一点热气也没有。
有粮去开院门,让大队长等人进来,熊刚大步去敲门。
正屋门推不动,熊刚端起门板,直接把活页门拆下来,大家一起进去。
“三婶婶?”
炕上被子纹丝不动,里头人仿佛睡着了,屋子里跟外头一样冰冷。
众人赶紧大声叫人。
冯如岭上前试试鼻息,老人已经去了,年代久远的老被褥,这会儿像铁一样,在冰冷的炕上,没有一丝温度。
冯如岭叹息一声。
“三婶婶去了!有粮去叫人。”
冯有粮闻言,心有戚戚,一脸悲怆,出门就往村里跑,边跑边嚷嚷。
“三婶婶!回家吧!”
老人最怕寒冬,熬过去就能再撑一年,眼瞅日子越来越好,没有战火,不用逃荒,不怕受欺压,谁不想多活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