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丽娟丝毫没有察觉被人观察,还别一下鬓边掉下来的头发。
“跟你说话呢!”
熊刚眼神温柔的挤出水来。
冯丽娟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当年他意气风发,带着大红花离家,她还是个没有妈妈,辫子都扎不好,头发乱糟糟,只会逞凶的毛丫头。
她极其在意亲人,性子刚强,心底又格外柔软。
没有感受到家庭爱和温暖的孩子,渴望别人对她好。
别人对她好一分,她能为人掏心掏肺,倾尽所有。
可真有人来对她好了,她又忐忑不安,患得患失。
最后底线一降再降,寻找各种途径,加倍的还回去,甚至隐隐有讨好姿态。
这种不安的情绪,刻在骨子里,伴随多年,太难剥离。
要是有人欺负她,倒是理直气壮,毫不犹豫的反击回去。
这份伪装的坚强也已经成了另一张撕不下来的面皮,也是另一种改不掉的性格。
熊刚眼眸里有怜惜,上前帮她把一缕掉落的头发别在耳朵后面,用麦秆做的卡子别住。
柰柰:咋~狗不吃粮强摁头?!(捂住眼睛默默走开!)
冯丽娟抬眸,笑盈盈的看向熊刚,眼睛里写着询问。
熊刚才不在乎这些。
况且他的房子里秘密众多,不适合有人去。
“不必计较那些,说入赘就入赘,明天吃过早饭我自己过来。”
这两天他已经陆续把过日子的家伙什都搬过来了。
明天要穿的衣服冯丽娟都准备好了,差了什么也就几步远,去拿就是。
冯丽娟不是在意这些礼节,而是担心以后熊刚想起来这一天,或者被村里人笑话的时候,心里存个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