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丽娟给柰柰擦干净脚上的水。
“柰柰,你喜欢熊刚叔吗?”
柰柰翘着小脚,挣扎着扯冯丽娟手里的擦脚抹布想要自己来。
第五次扯布失败后,柰柰终于放弃。
“喜欢的,朱林说他爸爸是英雄,很厉害,能给他骑大马,抱他举高高,带他上山抓野鸡,还会带他掏树洞,我也想要,熊叔就很好。”
冯丽娟手上动作放缓,又心不在焉。
柰柰脚被擦干净,滚到温暖的火炕上,甩掉笨重的棉衣,翻了几个跟头,才钻进被窝。
这俩人分明是看对眼了,郎有情妾有意,又是男未婚女未嫁,她不仅不要当拦路虎,还要当那月老的红绳。
不过得先把冯丽娟身上的秘密掩盖住。
也许今生的改变,甚至她能够回来,都跟冯丽娟身上的奇迹有关。
今天看熊刚的态度,应该是对冯丽娟有点怀疑,但是到底有没有恶意,还要探测一番。
重来一次,她不仅想把前世的事业做到尽善尽美,还要护住冯丽娟。
夜里冯丽娟睡熟了,小柰柰在她后颈部安眠穴上又按了按,这才轻手轻脚的起来穿衣服。
此时熊家的泥砖混合房子里黑灯瞎火,一片寂静。
但是在偏房存粮食的米缸下面,有一个隐形地窖入口。
里头空间极大,不仅熊家,隔壁钱友娣家地下也被挖空了。
如果有专业领域的学者在,就能分辨出来,这里不仅有生物学实验室用具,还有不少国外先进仪器。
都是熊刚这些年利用私人关系和黑市钱财从边疆老毛子那曲折换来的。
当年他的腿被敌人的病毒弹打中,在首都待了两年多,说是治疗,其实几乎全部时间都在首都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