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了嫩壳儿老瓤子的柰柰,被大人们围着求开口说话也就算了,还要管一个小屁孩叫哥哥。
晚上冯丽娟没煮饭,摸出空间里早前存的肉馅儿饼跟柰柰两人分着吃,又倒一碗热水,两人凑合填饱肚子,这才洗洗上炕。
夜间柰柰捂着心脏,躺在母亲的怀抱里,激动地不敢睡去。
重新活过来到这会儿,她还晕晕乎乎,以为是在梦里。
外头雪粒子打在瓦片上,发出簌簌的声音,衬托黑夜格外幽静。
冯丽娟奔波了一天,大惊大喜,早就睡熟了,呼吸声均匀。
身下的炕晚上才烧过,这会儿热乎乎的。
柰柰伸出小手,搂着冯丽娟的腰。
她曾把一生奉献给党和人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唯有母亲,她盼望有灵魂入梦,起码叫她知道,母亲的模样。
如今或许是对她忙碌又匆忙一生的补偿,若真是一场梦!
李柰队长手捂胸口。
希望这场梦永远不要醒来!
小小的身板儿经不起煎熬,到底是趴在冯丽娟怀里睡着了。
第二天外面已经一片银装素裹。
冯丽娟起床开门,就看见昨天丢在黑市的滑竿草篓子端端正正的摆放在院子里,里头还有一扇羊排,冻的梆硬。
踩着毛窝子走到院里,冯丽娟犹豫片刻,最后冷哼一声,拎起来丢到偏房去,羊排收进空间。
随着第一场雪落下来,就代表着猫冬正式开始。
忙碌一整年的村民都会趁这时候多歇息进补,把一年的亏空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