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代表着他们还能活三年。
“小孩子阳气重,之前外伤加上营养不良,导致阴虚亏损,不利恢复。
冬天正是养元的好时候,不如多睡睡觉,多给些滋阴润燥下火的汤水,比什么治疗手段都更养人。
等到年后出了正月,再带来给我看看,到时候我免费给她看。”
有这话,冯丽娟仿佛又看到希望,交了治疗费,走出老大夫家。
摸着怀里孩子刚长出柔软毛发的脑袋,她患得患失。
柰柰现在小,还好伺候,要是长大仍旧这样,一辈子就真的毁了。
冯丽娟想到这,眼泪就控制不住往下掉。
小柰柰只觉得脸上一凉,她无知无觉的盯着街边灰突突的房子发呆。
冯丽娟咬着帕子,边走边哭。
发泄一通,压在心头的大石总算轻了几分。
冯丽娟不是个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躺平的人!
就算身在谷底,她也能很快接受现实,利用谷底条件尽量让自己舒服好过一些,再挣扎着往上爬。
如果柰柰一直好不了,那她就赚多多的钱,给柰柰傍身。
再找个踏实可靠的男人,多生几个,好好教导。
等她老了死了,让柰柰的兄弟姐妹看顾几分。
就算兄弟姐妹不一定靠谱,可总比她一个注定无法陪伴柰柰一辈子的强。
如果她留下三百块,将来能花在柰柰身上的可能有三块,要是她留下三千块三万块呢?
大环境好些,柰柰才会沾光,少受点苦。
想到这,冯丽娟没有太多时间伤春悲秋,擦擦脸,怀里绑着柰柰,背上背着自己做的草篓子,往黑市里走。
县城不大,黑市也就这么一条街,谁家卖点啥,大家都门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