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钱给大队,一半用来修葺学校,一半拿去给卫生室添置点药材什么的,村里孤寡残疾生活不易的,有个头疼脑热都不用担心药钱。”
冯如岭有心不要,也架不住大队部众多围观者火热的心。
这孩子,不知道财不露白吗?
“使不得,全拿出来,你们母女怎么生活?”
冯丽娟一想也是。
“队长放心,我从李家出来,得了赔偿一共六百块,我留一百五。
先盖三间房子,把院子拉起来,留我哥回来娶媳妇用。
另外麻烦队长,大队有余粮卖点给我,粗粮细粮都行。
剩下钱我还得带我这丫头去县里看病,添置过日子的家伙什。”
说着揉揉眼睛。
“我们母女出来,一身整齐衣服都没有,我这娃儿也被那老虔婆打坏了脑子,两个月前还会说会笑,现在屎尿不知,我这当娘的不能放弃她。”
医院就是个无底洞,冯丽娟不听众人劝,三言两语就把这六百块钱安排的明明白白。
原本盘算小九九的小媳妇老大妈心里都换了算计。
冯丽娟拎着粮食回到自家。
三间草屋是真的只有三间麦秆和黄泥盖的屋子,地处村子边缘,连院子都没有。
门上的门栓都锈透了,已经不能用来防贼。
还好屋子里被拾掇过,夯实的泥巴地上有修补过的痕迹,屋顶也不透光了。
他们地处西北,常年雨水少,倒是不急着修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