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丽娟算的没错,李家就是个守财奴,只进不出的貔貅。
李想出去这八年寄回来的钱,除了盖房子,就没动过,存下来一千四百多块钱了,一年到头吃喝家用都是地里挣的工分。
剜心割肉一样数出来六百块。
“这些年家里盖房子养孩子,又给你娶老婆,我跟你娘身子骨又不好,所有钱都在这里,你要不给丽娟写个欠条。”
李想一把夺过来,头也不回的往大队走。
村里人都对李家的事有耳闻。
除了经历饥荒战火年代,经历过一个孩子换三斤小米的老太太觉得吴翠花做的没错,其他人都心有戚戚。
大家虽然都重男轻女,觉得养了十几年,嫁出去亏了,可只要能过得下去,还是不会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
媳妇无所谓,孙女是自家的,给口饭吃,使唤几年,收份彩礼打发出去了就多个亲戚。
李想到了大队,把钱给冯丽娟,。
“家里只凑出六百来,这钱你拿着,我再给你写个欠条,以后我津贴每月寄给你。
你先回冯家村,带着柰柰好好过日子,过几天我就要归队,等我回来,再来看柰柰。”
冯丽娟对他的感情牌心里一丝波澜也起不来,既然离婚,每月收他津贴,叫大队村民看见像什么话。
“津贴不必寄,我也不会收。至于柰柰——”
冯丽娟搂紧孩子。
“有什么好看的,她现在屎尿不知,要是治不好,她一辈子都不认人,知道你是哪个牌面上的人物?”
柰柰抱着冯丽娟不松手,眼神恍惚没有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