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县里逃不了被大夫劈头盖脸骂一顿,柰柰不给人碰,处理伤口几乎砸了整个诊疗室。
后来还是李想,束缚住孩子手脚,摁住孩子脑袋,才把伤口割开,腐肉割掉,又给包扎起来。
顺势把脖子上的伤都包扎起来。
老大夫都能看见孩子颅骨了,饶是见多识广,也忍不住手抖。
这得遭多大罪啊!
“脑袋里跑不了是有淤血,这也可能是孩子不会说话的根源,具体谁也没办法,只能等孩子自己吸收。”
大夫也没辙,李想再三商量。
“你要是能找到针灸功夫好的老大夫,或许还有点希望。”
多的医生不敢说,老大夫大多数在牛棚里待着呢!
别说针灸,手抖不抖都两说。
李想没辙,只能带着孩子回家慢慢养着。
这边李想带着孩子从县城往家赶,丝毫不知,冯丽娟已经带人找到李家。
吴翠花一看见冯丽娟,一只眼睛的仇恨立刻让她失去理智,抓起铁锨就扑上来。
冯丽娟身后公社的,妇联的,公安干警,都还没反应过来。
冯丽娟一天奔波几十里地,已经对自己能耐有了一定认知,丝毫不怵。
吴翠花来的正好,正愁当着公安干部面,不好报仇。
既然老虔婆先动手,她就不客气了。
只见冯丽娟上前一脚揣在吴翠花肚子上。
吴翠花铁锨才举过头顶,还没落下,众人就只见冯丽娟闪电一样的速度抬脚踹飞收脚,一气呵成。
吴翠花宛如被捆住蹄子待宰的猪羔子,‘呕——’一声长叫,就跌落墙角,一口气上不了,差点闷死,更别说尖叫怒骂。
李念刘娥英纷纷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