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阿蜃,拉着她的手,还臭不要脸的摩挲两下阿蜃手背肌肤。
“嗨呀小道姑,你总算来了,寡酒难欢,快来陪我喝一杯。”
阿蜃没有来处,不知背景。
在城隍庙渡魂,不像孟老三对男人流口水,就被她笑称小尼姑。
阿蜃又有头发,就小尼姑小道姑无缝切换。
要是孟老三清醒着,阿蜃非跟她打一架不可。
可惜这会儿这厮连自己个儿是男是女都分不清了,还是不乘人之危。
省的这锅汤熬不下去,阎老大又来鬼嚼蛆絮絮叨叨,念的她头疼。
孟三一坛子酒,只舍得给阿蜃倒一碗,剩下的都扛起来自己对着吹。
还是阿蜃留个心眼儿,老三倒酒的时候,捏诀让碗变成袖里乾坤碗。
“哎!小道姑,我决定了,要出去闯荡闯荡。”
阿蜃抿一口猴儿酒,撇撇嘴。
“咋的,你又第三万五千六百四十二次想辞职?”
孟三伸出一根指头摇摆,傲娇的噘着红唇,一脸做作。
“nonono,姐姐不是想辞职,我已经递交辞职信了。”
恰好就在此时,阿蜃接到老阎的命令,留住孟三。
唔!
阿蜃一把捏碎传信的纸鹤,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老孟。
“别啊,你走了,我多无聊。”
孟三立刻流氓附体,轻佻的伸手捏捏阿蜃下巴。
“来,小美人儿,给爷乐呵一个,爷带你飞。”
阿蜃一扇子打开老孟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