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趟回来是有什么事?”
他记得周婷这几年除了周福下葬,和拆迁分房,都没有再回来。
周婷想起何花,把亲妈要房子的事情说了一遍。
因为唐棠的死,她都把何花给忘了。
黄文斌听说周婷的操作,沉默片刻,又忍不住刮一下她的鼻子。
“促狭!”
周婷也反应过来,是自己冲动幼稚了。
她这些年看着与世无争,可心里还是不平衡的。
何花能丢下她八年,慢慢失联,一个电话都没有。
她就是要在何花面前显摆财富,考验一下她的骨气,最好让她以后经常想起这个女儿。
她果然做到了!
不仅做到了,还让何花寝食难安,咬牙切齿又束手无策。
看看,一笔巨款你以为唾手可得,偏偏跟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你说你气不气?
你气,我就放心了。
不过在黄文斌看来,周婷再如何被苛待,仍旧不失柔软良善。
给了何花还有舅舅最大的帮衬。
一个家庭,只要把房子的问题解决,日子就好过多了。
前提是不能贪心。
像何新,有了房子,欢欢喜喜的回家过日子。
要是何花能适可而止,有了房子做底气,丈夫婆家还不把她捧起来供着?
就看对方怎么想了!
欲壑难填那是病,得治!治不好那就是癌,会死!
回到酒店,黄文斌没有下车,周婷自己上去收拾东西。
下来的时候,到大堂退房,周婷敏锐发现旁边宴会厅门口易拉宝上的照片异常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