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婷几乎以为自己跟唐棠一样,产生了幻觉。
她摘下墨镜,眼眶红肿,视线模糊。
黄文斌走近她,抬手迟疑半秒,就抚上她的脸,轻轻拭去泪水。
“怎么哭了?”
周婷再也忍不住,一头扎进老师怀里。
她离开商务部,就已经做好准备,像唐棠一样,隐藏所有情绪,与对方各自天涯。
坚定认为,我爱你,却与你无关。
好在她不是唐棠。
黄文斌拉着她的手,到她的房间,打湿毛巾给她擦脸,给她从小冰箱里找到冰块,制作简易冰袋。
周婷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伤心,但是情绪得有个宣泄口,等她稳定下来,想说总会说的,不想说,他就不问。
要是对她影响太大,他总会打听出来。
周婷接过老师手里的帕子擦干净脸,又接过老师准备的冰袋敷在眼睛上。
发泄出胸口的郁结,才问出心中疑虑。
“老师,您怎么到这来了?”
黄文斌擦干净手,站在狭窄的客房门厅里,跟周婷面对面。
“我就想来问问你,还想入职商务部吗?”
如果想,他就主动回避,不出现在周婷参与的一切案子里。
周婷看着眼前人。
过去只觉得老师在,心里踏实。
老师要做什么,无条件配合。
老师说了什么,肯定都是对的。
她可以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眼找出老师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