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花以为周婷还是八年前随打随骂的周婷,勃然大怒。
“这些年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忘恩负义的狗东西,怎么跟我说话呐!”
周婷讥笑的看她。
“你也就这点能耐,面对强横的王桂英,你就灰溜溜净身出户,连属于自己的东西都不敢争取,比不过一个半掩门。
半掩门跑了还知道卷走周福所有钱,带走自己儿子,你呢!只会苛刻打骂未成年的我,有脸说自己有骨气,这叫骨气?
现在给你几分仁义,你还敢得寸进尺。
既然我忘恩负义,房子收回,有能耐去告我!
我的老师是外交部的,我老师的好友是首都政法大学教授,我高中同学在全国最大的律师事务所实习,我还有朋友在电视台,你试试看我能不能摁死你。”
这一串儿人物抬出来,何花不明觉厉,心生惴惴。
看周婷一脸骄傲,不像说大话。
王秀生怕属于自己的蛋糕被连累了,一把拨开何花。
“你别给脸不要脸。”
说着追出房门,看向周婷。
“别搭理你妈,明天我跟你大舅打电话给你,我们拿土地转让金,产证办我们的名字。”
她是肯定要把房子卖掉,到苏南去买。
丹阳城郊集体农村的房子也就二十多万,早就有人买了,户口落进去就有宅基地证。
不过这边房子买主一时半会儿不好找,先拿点钱把房子弄到自己名下再说。
舅妈这么会来事儿,周婷当然不会拆台。
“那成,舅妈,明早九点,房管局上班,我们直接在那碰头。
土地转让金的钱我给你们出,算是给我两个表弟送的礼物。
这边就交给你了,我对她也就这点仁义,明天咱们电话联系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