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周福再作死,继续加刑,那王桂英就是她长长久久的责任。
很快她就满十八了,周婷深知不管王桂英会遭受怎样的舆论谴责,可她就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马主任知道这个责任对一个孩子来说太沉重了。
“你先回去考虑考虑,我跟小郑过两天再来找你。”
周婷没有说话,社区小崔轻轻拍拍周婷的肩膀。
“委屈你了孩子,但是血缘关系在这里,华夏是注重孝道的,就算她再多的不是,起码在你十四岁之前,都是他们养育了你。”
马主任很赞同,尤其他处在体制内,面对的环境更直白到令人发指。
“你已经很优秀,靠自己走到今天,但是向上的路从来不是坦途,要是孝道上留有污点,以后做什么都容易被有心人拿来攻讦。”
总有些人站着说话不腰疼,隔岸观火,劝人当圣母,不听就不是东西。
两人说的都很有道理,也实实在在为周婷考虑了。
可是周婷好不容易摆脱原生家庭,如今又要亲自回头?
她艰难的挤出笑容,送走了马主任和崔阿姨。
整个高三年级都在默默加油,重点班更是把行色匆匆写在脸上。
大家都在埋头苦读,每天有刷不完的题目,背不完的书。
周婷作为被保送的例外,桌子上厚厚的试卷习题册和书都已经换成了货币战争,资本论,经济学浅谈之类的书。
她坐在书桌前,好长时间心不在焉。
隔着几排的徐霄凡和田湉都没有发现周婷的异样,同桌还以为周婷在思索什么。
第二天,周恒也找到周婷。
周婷把周恒当亲人,当避风港,见到他,周身疲惫都放下来,坐在周恒车副驾驶上,靠在椅背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