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婷抬脚出门,自动玻璃门重重的关上,把吴月的话都关在乌烟瘴气的屋里。
外头烈日照在身上,刚从空调室出来的周婷浑身打了个寒颤。
不过新鲜的空气又叫她舒服不少。
周婷沿着记忆中的路线,摸到一处律师事务所。
老家哪个律师靠谱,她不知道。
但是她知道这家恒信律所,周福将她告上法庭的时候还开着呢!
周婷淡定的走进去。
前台女孩子还以为是哪家孩子跑错了,赶紧起身拦住她。
听说她要找律师打官司,这才将信将疑的接待她。
这是十八线小县城,成年人一辈子都不一定会找一次律师,主动去打官司,何况这个一看就未成年的小女孩。
关键是——
前台毫不掩饰的上下打量周婷。
关键是看起来压根付不起律师费。
周婷对前台怀疑的目光浑不在意。
她只想拿回自己该得的。
她是家里独女,并不是黑户。
有户口有田地。
而且她出生在好时候,分到她名下的土地都是靠近河边的上等水稻田。
比靠近堤坝,热天干旱,雨天水土流失的坡地强多了,赔偿款也多。
没理由因为父母离婚,属于她那一部分,就要被人吞了。
何花的她不管。
她也无权代何花起诉。
但是她自己的得要回来。
起码有生活保障,才能安心读书,不枉上天再给她一次倒带重来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