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无数次想,要是周婷是个儿子多好。
那样她带走周家独苗苗,周福和他亲妈就得求着她回去,她就有机会打脸那个陈世美。
周婷已经听腻了何花的唠叨,默不吭声的把就着洗澡水搓揉过的衣服拿出去,绑着晾衣绳晾起来,这样明早衣服就干了。
翻过来晾,没有太阳暴晒,衣服还不会那么早褪色,白衬衫也不会早早泛黄。
母女俩挤在蒸笼一样的小屋里,凉席都有点烫。
周婷用水兑了六神花露水擦了几遍,又用电风扇对着吹干,才带走那股燥热。
母女俩相对无言,躺下很快就睡了。
第二天早上,何花歇息了半上午才出门。
今夜有一批货到,轮到她上夜班了。
为了节约开支,也因为在冷库工作的便利,何花出门前多煮了点饭菜带到市场去,放在冷库里。
吃的时候拿出来放在外头晒晒就行。
冬天的时候就放在外头,中午倒点热水泡泡。
何花走的时候周婷正在捧着书本发呆。
时隔两年,母女俩已经没有什么交流的欲望,每次对话都是何花对周婷老生常谈的单方面说教。
等何花走了,周婷才醒过神来。
她想了想,以后的日子!
明明她还未成年,是周福的亲生女儿。
就为何花这股气和所谓的骨气,她就得抛弃法律赋予的权利,闷在这个铁皮屋里吃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