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弟弟考大学走了,没几年把爹妈也接走了。
倒是她靠皮相挣钱盖的瓦房还长久陪着她,她就一直在镇上过独居生活,男朋友不断,其实跟半掩门没差别。
母亲输给一个暗娼,大感屈辱。
家里拆迁款虽多,可都把持在奶奶手里,母亲嫌丢人,最后不跟周家扯皮,倔强的要带走周婷,别的什么都不要了。
她知道,婆婆强势,要也要不到什么,索性给自己保全最后颜面。
带着周婷到县城租房子,打零工。
无数次教导周婷要有骨气,不许去找周福,见着周家人一个不许搭理。
年幼时的周婷哪里有机会搭理人家?
在她穿着洗的发白的校服,脚趾头蜷缩在小了一圈的球鞋里时,周福骑着摩托车,带着姓吴的女人,拎着大包小包,打扮的光鲜亮丽,从她面前呼啸而过,只喷她一脸灰尘和尾气。
之后听说那个女人给周福生了个儿子,小崽子被周福和周福的妈捧上天。
她无数次恨得全身发抖,恨那个叫父亲的男人无情无义,恨自己太过弱小无力,恨母亲把脸面看的大于一切,从没想过争取该属于她们母女的,让她被同学用朴素质朴来形容,简直抬不起头。
直到后来,她会考失利,这份怨恨更深。
苏省怪异的教改,让她成为分数下头的牺牲者。
原本苏省考卷就难,实行三加二模式,高考语数外再加两门选修的文科或者理科。
没想到之后改革成双门槛。
本科线只看语数外三门总分,另外文理选修课用等级制。
只有选修的两门课考试等级在b级以上,语数外总分达标后,才能报本科院校。
要是选修没有达到双b以上,语数外考的再好,都与本科院校无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