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阿蜃就想换换心情。
今儿也不出所料,老黑老白没防备,差点叫一个横死的彪悍女人砸了饭碗,掀到黄泉里去。
老黑堪堪稳住身形。
“我说你差不多得了啊,你年幼时哄骗邻居家五岁小孩掉水里,连大人都不叫就跑了,合该短命,赶紧走!”
阿蜃坐在一边大石头上看热闹,手里空落落的,差点意思。
就在这时,一个女人把手里的一坛子黄酒送到她手上。
阿蜃眉毛一挑。
“怎么称呼啊?”
女人四十多岁,微微浅笑,却不入眼。
“以前店里人都叫我婷姐。”
阿蜃从善如流,跟小碗学着装嫩一把。
“谢谢婷姐的酒。”
婷姐叫周婷,闻言摇头表示不谢。
阿蜃看她一脸木然,仿佛李晓,突然起了聊天的心思。
“你看起来很累!”
周婷点点头。
“我已经连轴转二十多年没有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