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桂芳也扑了个空,摔了个狗啃泥。
众人定睛一看,许飞琼正全须全尾的被吴志杰拉到身后去。
不等吃瓜群众兴奋起来,吴志杰抄起许飞琼手里的镰刀,三两下拔出本就不稳的钉子,甩掉刀头,一米长的手柄当武器,没头没脸的抽向赵鹏程。
赵鹏程泼脏水眼看就要成功,还来不及沾沾自喜,就被雨点一样的棍子抽的抱头蜷缩在地。
吴金花被这一脚踹的半天才上来气儿,缓过劲来看自家男人挨揍又不干了。
“吴老二你敢打我男人,我一把火烧了你家房子你信不信!”
有人跟二队长家走得近,开腔劝吴志杰先停手问清楚原委。
更多的是得过吴志杰的好处,只冷眼旁观。
都是本家,自家兄弟内斗,他们也不好插手。
吴志杰可不管这些,贱人不必非等天收,他先打服帖了再问话。
一根梢棍舞的风声飒飒,一时间居然没人敢上前拉着。
赵鹏程压根直不起腰身来,脑瓜子嗡嗡响,胳膊腿上背上也火辣辣的疼,他只能护着脑袋蹲在地上哀哀求饶。
吴志杰等打的差不多,估摸着赵鹏程上身皮肉没一块好地儿了,才停了手,厉声呵斥。
“说,谁让你给我媳妇儿泼脏水的!”
许飞琼正羞愤欲死,几乎要去跳河的时候,被吴志杰从天而降,护在身后,无条件信任她的清白。
她劫后余生,也委屈的失声痛哭。
“我十五岁来村里干活,从没跟任何男人单独走过路,今儿我来林子里搂点柴火,赵知青就跳出来说什么入赘,什么回城,我刚要躲开,吴金花就跳出来了!”
众人也只半信半疑,看向赵鹏程。
下工铃声早响过了,围观的人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