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思静捂着嘴。
如今她也要被迫长大,学着当一位母亲,像宋婉玲一样,为女儿支起一个家的屋檐。
武思静哆哆嗦嗦的挂了电话。
不知何时,躺在女儿身边,蜷缩起来。
她很怕!
可是仿佛没有退路了!
挂断电话,宋婉玲坐在正对沧海的窗前,端起面前热乎乎的黄酒一饮而尽。
武思静想回家,无非是想要个帮她遮风挡雨的人!
她宋婉玲何尝不想回家?
可是从她在婆家没有站的地方起,或许更早的从她出嫁起,就再也没有了家!
那些年的风风雨雨,带着武思静相依为命,惶惶不可终日,偏偏最后被武思静丢在金州,去了大半性命,又叫她的父亲丈夫捅了一刀。
今生她不再把希望寄托在任何人身上。
武思静是她女儿没错,可是她先是宋婉玲,然后才是妈妈的女儿,女儿的妈妈。
宋婉玲喝的有点多,屋里闷热,索性推开门走出去,站在夜风呼啸的海边。
隔壁夏久阳见状跟着走出来。
“夜里风大,进屋吧!”
宋婉玲熏熏然,扭头冲夏久阳沉醉一笑。
甩掉高跟鞋,宋婉玲在风中步履凌乱。
长卷发随风扬起,长风衣和百褶裙下露出纤细修长的小腿。
夏久阳见状不免担心她摔倒,上前去扶,宋婉玲脚下踉跄,顺势跌落进夏久阳的怀抱。
“婉玲,你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