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母丝毫不在意。
“那又咋的,横竖没花钱,有本事她跟你离婚,咱再找个黄花大闺女,还能生个儿子。”
陈父一听是这个理,狠狠啐了一口。
“你妈说的对,咱有房子有学历,还怕找不到好姑娘不成!不要钱的媳妇就是个搅家精,好姑娘爹妈能这么轻易就放过来?”
陈母被武思静一记窝心脚踹的直不起腰来。
“就是,没爹的野孩子,走了干净,没结婚就揣个蛋,还不知道是谁的呢!”
背地说武思静几句,陈剑飞不吭声,可说到他女儿,他不乐意了。
“妈,你不要说甜甜,静静不是那样的人,那是我亲闺女。”
陈母哎呦哎呦的揉着心窝子。
“造孽哦!我说什么了?旁人家儿媳妇都要伺候公婆,我们家倒好,招了个奶奶回来供着。”
陈父看着地上一片狼藉,也忍不住擤鼻涕抹眼睛。
陈剑飞抱头坐在板凳上,冷静片刻,还是拿出手机打电话给武思静。
武思静当然不会接。
这时候她特别想家,想妈妈,想外婆,想舅舅,连老家菜园子里那棵歪脖子树都想!
小甜甜在妈妈怀抱里溜达,比在悠悠床上舒服多了,甜甜的睡了。
武思静却在一条街上,这头走到那头。
再远的地方就很陌生,不敢继续往前,又折回来,反复走了几趟。
直到半夜,街上人烟渐渐稀少,偶尔有路人经过,好奇的多看她几眼。
她有点害怕。
摸摸包里,自己穿的孩子用的,什么都没带。
她走进一家宾馆。
身上现金不多,还好微讯绑定的银行卡里还有这月的保险金打进来。
武思静开了个标间,六十元一天。